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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业奉献:张良德
台州文明网 www.tzwmw.cn 2016/12/29 23:25:53 来源:台州文明网 字体:  

  黄岩建闸,始于宋元佑中。浙东提刑罗适,为解决蓄、泄矛盾,建石湫、永丰、周洋、黄望4闸。淳熙中,浙东常平使朱熹上疏议建回浦、金清、长浦、鲍步、蛟龙、陡门6闸……翻阅《黄岩水利志》一书,黄岩对堤塘水闸的建设力度从逐年增加的大中小型水闸中就可见一斑。

  自然,守闸人这个鲜有被熟知的工种也应运而生。以前,每个水闸都有负责开关闸的人,后来,随着时代的进步,新建的水闸大多采用电动闸门,守闸人的工作从开关闸转变为操作和维护自动设备。然而,在黄岩,大量历史悠久的老闸,至今依赖人工。

  西江河上有这么一座闸,建于民国22年(1933)夏,是一座集排涝、灌溉、挡潮(建闸时,永宁江属外海)等功能于一体的中型水闸(后期永宁江 闸建成后,永宁江由外海变为内河,西江闸便无挡潮功能,则变为内河排涝闸),闸上张良德等守闸人几十年如一日般守着,守护一方水土平安。

  24小时值班,把闸当成“家”

  “今天夜里晴到多云,明天多云,后天多云到阴,沿海部分地区有时有阵雨,明天早晨最低温度……”每当入夜,准时收看黄岩电视台播放的天气预报是张良德在数十年前养成的习惯,不看,他会睡不踏实。

  这是一个看天吃饭的行当,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可你无法预测这一天的哪个时间段会下雨,同样,你也无法预测这场雨将给这条江带来多少降雨水量,这就意味着,你得24小时守着这座闸,关注着江河中的水位变化。

  守闸没有工作日休息日之分,自然也没有上下班时间的概念。这是个看似简单的工种赋予守闸人的一道“枷锁”。

  1983年,年仅23岁的张良德接棒“驻守”西江闸的重任,便在闸边安了“家”。“那时,我们一家都住在西江闸边,大约四五十米就到闸室。”张良德说,每天除了买菜、烧饭的时间,闸室是几个守闸人待得最久的地方。

  那一年,永宁江闸还未建成,西江闸不仅要承担排涝、灌溉的作用,还要担负起阻挡外海潮水的功能。每年雨季汛期,站在闸边看潮涨关闸门,潮落开闸门成了张良德印象最深刻的过往。“一到下雨天气,家里就待不住,哪怕闸里还有同事值班,还是想着来闸里看看,一来,索性就不回了。”张良德说,这遇下雨天气,脑袋里就像是装了个闹钟似的。

  “有一次,凌晨4时外海涨潮,凌晨3时30分,我就起来,套上雨靴,就往闸边走,观察水位,一看到潮平了,就赶紧跑去开闸放水。”张良德说,别看开关闸门很简单,一丝一毫都不能差,不然,闸内积水一满,遭殃的就是全城百姓。

  这些年,不论雨下得多凶,雨量降得多狠,雨停得多晚,他从没误过。

  汛期,半夜起床开闸是家常便饭

  “守着一座闸就像守着一口碗,水盛得满了,就得溢出来,桌面就湿了,将碗的一边稍稍倾斜,多余的水流走了,桌面就不会湿了。”在张良德的心中,守闸和守碗没有区别。

  1997年夏天,两三个台风接踵而至,给黄岩的水利系统带来严峻的考验,自然也给“驻守”在西江河的守闸人带来不可预知的挑战。“一边是长潭水库紧急泄洪,一边是外海潮水波涛汹涌。”以西江闸的高度与过闸流量,难以招架暴风雨带来的水位上升,潮水可以说是轻松没过闸的胸墙。在张良德的记忆中,那时,他们站在西江闸上,雨水打在脸上,抬眼望去,那是一片汪洋,学校停课,工厂停工,大多数人在家中等待着台风快快过境。

  “长潭水库泄洪,水流顺着河道流向西江河,再由西江闸流向外海,期间大概需要六至七个小时。”张良德说,外海潮涨潮落的时间无法精确,潮涨时,西江闸不能排泄,唯有任内河水涨,否则,两股力量相冲,势必造成更大的经济、财产损失。

  “有一晚,雨势特别大,我们从闸头跑到闸尾,时时观察水位,看到潮水咆哮而来时就紧闭闸门,看着潮水褪去,赶紧开闸排水,每天反反复复,跑前跑后,找准时机就排水。”张良德说,这场洪水足足排了四天四夜,而这段时间里,守闸人几乎没有合过眼。

  “跑出去一趟,回来衣服准湿透了。”台风天里,撑不得伞,人在闸桥上只能勉强站立,因而,每看一次潮水,就得换一条裤子,更别提夜半三更起来开闸门泄洪了。

  这些年,据不完全统计,2014年西江闸开关闸次数达到一百五十六多次,2015年开关闸次数达到一百一十多次,仅2016年开关闸次数也已经达到了八十六多次了,这些次数里,又有多少是这些守闸人顶着月光开的呢?

  守着守着,35个春秋就这么平凡地过了

  “以前,西江河两岸都是橘林,每到金秋时节,一颗颗黄澄澄的桔子挂满枝头,可好看了。如今,这片橘林变成了风景优美的永宁公园,每天傍晚人来人往,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散步、跑步的人更多。”35年间,张良德见证了永宁公园的蜕变,也见证了西江闸的变迁。

  “这是2000年前的西江闸,光秃秃的,看着不是很特别,后来经过修缮加固、外观翻新后,西江闸的容颜大增,还成了永宁公园里的一景。”张良德指着《黄岩水利志》内页的西江闸旧照笑着说,现在都变了,变得越来越好,而此时的他,也在这个岗位坚守了35年。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这里,哪怕生活水平变得不一样了,我是守闸人就应该做守闸人该做的事。”当记者问及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这座闸,值吗?头发有些花白的张良德笑了笑,摇着手说,说不说了不说了,一切都是值得。

  “守了闸,你才知道这份看似容易的工作,更多地是依赖人工判断。”在“85后”西江河新一代守闸人钟宇阳的眼中,老张的工作是平凡的,可能在这个岗位坚守这么多年,他的精神是可敬的,值得他们这一代年轻的守
闸人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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